黃增泉,一九三一年
出生,台灣大學森林系農學士、台灣大學植物學研究所理學碩士、美國聖路易華盛頓大學理學博士。曾任台灣大學理學院植物系教授及所主任,中央研究院植物研究所兼任研究員,西德哥丁根大學孢粉學系之客座教授、 瑞典斯德赫爾摩自然史博物館之客座教授。二○○一年退休,台灣大學植物學系名譽教授。目前為台灣大學生命科學院植物科學研究所兼任教授。 ◆ 老師為何會參加推動國家公園的工作? 我主要是參加保育方面的工作,在於鑑定該地區的植物等物種是否應該保存而規劃、管理、營運等工作為少。一九七六年,當時的內政部長張豐緒邀請我參加,到了隔年應邀參與「國家公園法」及其施行細則的研討會,是我正式參與國家公園工作的開端。到了一九七九年,部長邱創煥正式聘任為內政部第一屆國家公園計畫委員會委員,之後經歷林洋港、吳伯雄、許水德、吳伯雄、黃昆輝、葉金鳳、林豐正、黃主文、張博雅等十位部長。二○○一年二月,在張博雅任內,我從該委員會退休。期間共二十二年,負責部份國家公園內的植物資源調查研究及專案小組協調工作。 ◆ 老師曾參與過哪些國家公園的資源調查工作? 我曾經參與四個國家公園的調查工作,主要是:一九八○年的墾丁國家公園、一九八一年的玉山國家公園、一九八三年的陽明山國家公園、一九八七年的雪霸國家公園。每個國家的調查都是以當時在台大植物系所的「生態分類研究室」的學 生擔任實際野外執行的工作。歷任參與的成員,除我之外,墾丁國家公園還有郭城孟、鄭元春、陳玉峰、黃志林;玉山國家公園還有謝長富、林四海、湯惟新;陽明山國家公園還有謝長富、楊國禎、湯惟新;雪霸國家公園還有王震哲、楊國禎、湯惟新、黃星凡。 ◆ 參與國家公園資源調查,您覺得最令您印象深刻的是什麼? 制定玉山國家公園的範圍,在作資源調查時,國家公園提供我,自台灣西部之觀高,經過八通關翻越中央山脈至花蓮玉里古道路線,觀察其間的植被情形。那時,我剛滿五十歲,享受大自然之一切,讓我感覺,人生有不虛此行的心境。 ◆ 在此期間,老師覺得推動的困難或爭議? 這是憑我五年前的印象,因為我已經很久不參與國家公園之活動了。我覺得相關人員從基層到中央都十分辛苦經營國家公園,在基層方面,每一個人常常要管理很大的地方,因此,他們的貢獻是值得肯定的。有的事情不是坐在辦公室的理想,就可以知道該怎麼辦,所以基層是有很多無奈的。但我覺得有些事情,基層也要用心,不是一遇到問題,就把事情層層往上報,從地方報到中央來解決的,因為有時候,只查閱一下,手上的法令規定,或國家公園的範圍,就可以解決的。有時候,是兩個機構互相有衝突,但是其實只要互相了解一下,就可以解決,但是只要任一方有情緒,整個事情就延宕下來,還要花一些委員的時間,下去看或去協調,其實這是不需要的。所以希望基層能夠用心,只要是業務內的,都要去了解,尤其是基礎的東西,例如,分區規定等。有些東西只要了解一下,就不用推到中央來,這是我五年以前的了解,現在不清楚。雖然很難,要勉勵基層人員,依法執行。 ◆ 國家公園對您的意義與影響? 台灣的植物資源保育,可以依法執行。 ◆ 從最初國家公園的設立到現在,對國家公園的表現是否滿意? 國家公園創立是經過國內外人士,各界大力的支持下,在內政部營建署成立。自硬體建設之嬰兒期,推廣保育教育之幼年期,至管理經營之成熟期後,目前其活力已漸漸呈現停滯發展趨勢。 ◆ 未來對於國家公園,老師有何期許? 第一、過去民間要開發,官方較能接受開發,台灣經過,九二一大地震之後,一般民間跟官方,已經比較能接受,台灣本身的高山地質跟水土等是很脆弱的。
第二、國家公園佔了全台灣四分之一的地方,而這些地方地質都是最敏感的地帶 ,它是占有全台灣生存非常重要的環境,因此國家公園的責任很大,不能跟一般的公部門單位相比,希望國家公園裡面的建設要,以保育為主,開發為副。
第三、台灣的高山地質及水資源等需要靠國家公園維護,如果真要開發,應該要落實嚴格的環境影響評估。
資料整理: 台灣環境資訊協會 蔡依伶 更新時間:2005年7月
|